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

司馬遼太郎之街道散步台灣紀行讀後感



最近拜讀了司馬遼太郎先生的台灣紀行一書。曾經看過司馬先生的作品改編的電影梟之城,讀他的書這還是第一次。

這本書主要是以司馬先生於九零年代對台灣所做的觀察,加上他廣博閱讀收集所得的史料,寫成的數十篇關於台灣的短文。原文刊載於日本的雜誌《週刊朝日》後收訂成冊,並於數年前譯為中文版在台發行。這本書在台灣曾引起話題,是因為司馬先生曾與李前總統有過幾次對談,並將對談內容在台日兩地平面媒體發表,該文也同樣收錄於此書附錄中。

司馬先生雖是不曾在台久居的日本人,卻比大多數的台灣人還要清楚台灣的歷史,實在令人汗顏!當然這也是因為蔣介石在據台後刻意空白化台灣史的教育方針以遂行他個人政權合理化的私慾的緣故。有許多歷史,我是讀了這本書之後才知道的:

如:國中時讀的新英文法一書作者柯旗化先生,也是白色恐怖的政治犯受難者(見山川草木一節)。
又如:嘉義地名的由來,乃是因乾隆皇帝為嘉勉諸羅城守城軍民義節所賜(見嘉義所思所想一節)。

久聞司馬先生對歷史人物的描寫活靈活現躍然紙上,在此書也可略窺一二。兒玉源太郎總督,後藤新平民政長官,八田與一先生,透過司馬先生的文字,都不再只是歷史人名,也令我對他們由衷地心生感念與敬意。

司馬先生引用的原著均有註明詳細出處,讀者也可以自行再去查閱原書。

內文雖以日本人慣用的客觀陳述的方式寫作,在某些篇章仍可讀到令人動容的文字敘述:



「魂魄」一節,也是鍾肇政先生於序文中有摘錄的:

田中準造來到完全改觀的車站前。
他開始舉步,但連方向都弄不清楚。走著走著,彷彿覺得一步一步地陷進市街深處,而且整個身子都成了淚袋。
他就以那種淚袋的樣子,在路傍蹲下來。
才蹲下來,就像個酒瓶裂開來了。眼淚流著流著,怎麼也抑止不住。哭了好一陣子,忽地抬頭一看,前面圍了一群人。
那時,還很難得見到日本人,另外只要是三十幾歲以上的本島人,幾乎都會說一口標準日語。
「是有了悲哀的事嗎?」
其中一位這麼問,活像是中世紀的故事。
「--這裏是我誕生的地方。」他邊哭邊訴說:「小學也是在這裏唸的。沈乃霖醫師在哪裏呢?他是我小學時的主治醫生。」
總之,田中準造當時就是這般情形。這個故事如果讓芥川龍之介聽到了,他在繼《杜子春》之後,一定會把這一幕情景寫下來。
「我來帶你去吧!」人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讓這位像是路旁病患的日本人起身,然後大夥圍住他向前走去。
儘管沈醫師的醫院還是在老地方,但是附近林立著童鞋店,點心店,中藥店等,如果不是有人帶路,可還真難找。
「沈內科」
來到這麼一塊用金字寫成的招牌前,人群已經增加了一倍。這時田中準造才好不容易地從那海底浮到水面上來。
群眾正想走入沈內科醫院時,他卻把他們擋住,鄭重地向大家道謝後,也不曉得什麼緣故,他竟然說:「到這裡為止就好了。」
他已經恢復冷靜了。
但是這冷靜,也只維持到跨進醫院內而已。他向護士小姐詢問醫師在否?不知是他的聲音傳到正在裡面看診的沈醫師耳朵裡,或者是醫師的眼睛已注視到田中準造的身影,沈醫師連白袍也沒脫掉,就連忙走出來。
「田中先生!」
 二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了。在沈醫師記憶裡的田中準造,應該是小學生的模樣才對,他怎麼能夠一眼認出來,真令人百思莫解。阿準哭了,沈醫師也哭了。這可說是魂魄的震顫吧。



「花蓮的小石子」一節:

半世紀前,在這台灣曾經是小學生的田中準造先生,在車上談起他新營的童年往事。在此姑且命題為「電唱機」吧。
「在新營宿舍區,有電唱機的家庭只一家而已。小學六年級時,我每天都跑去聽。」
但是這一家與田中家交惡,大人之間不相往來。
「...因為是小孩子,不懂得這些,滿不在乎地去叨擾。在電唱機前一坐,簡直就像置身另一個世界。」
由於我自己沒有欣賞音樂的能力,所以覺得田中準造先生雖然小小年紀,已經非常不錯了。我打斷了他的話頭,問他是不是聽貝多芬或者是莫札特那一類的?
「不,不,好比《愛染桂》啦,就是這些。」
回答之後,他自己也大笑起來。最近挺出來的大肚子,像蟬的鼓胴一般地顫動著。
接著話鋒一轉,變成遣返時的場面。
他說:那時候,僅有的只是身上的衣服,其他什麼也沒有。
當時,依照中華民國之命令,限定每個人衣服三套(可攜帶兩件行李,和手上能提的,以及千圓現金)。
由於運輸的關係,出發的日期已經排定次序,而電唱機家的太太排在後面的一批。
田中家是先出發的一組,後面一批的人前來送行,大家集合到新營車站。不管送的與被送的,都感到前途茫茫。套用社會科學的說法,就是日本帝國主義決算的景象。可是,對這位少年來說,有如貝殼類被去除了外殼般,失去了學校朋友及鄰居等這些外殼,剩下白白的肉身,無依又無靠。
擠進了車廂,不久火車喀咚一聲動起來了,就在這一瞬間,本來沒在送行人堆中的電唱機太太,邊跑邊喊趕過來:
田中太太!」
準造君的媽媽慌慌張張地由車窗伸出手來,電唱機太太\握住那隻手,就那樣握著跑到月台的盡頭。
這一幕之後,小學六年級的準造君劇烈地哭起來,足足哭了一個鐘頭以上。所有的過往全都消逝了。
或許電唱機太太就是這位少年日常性的象徵,不過他倒說,當她漸離漸遠時,他感到自己的少年時代,就此結束。



「浦島太郎族」一節:

我在山中的飯店,迎接清新愜意的早晨。
就在這樣的心境下,讀了佐藤愛子的『史尼勇的一生』(スニヨンの一生,文藝春秋出版)。
這是描寫〝高砂族〞出身的士兵中村輝夫(阿美族名叫史尼勇)一生的故事。置身主角出生地的山川草木當中讀這本書,堪稱是極奢侈的事。
主角史尼勇,好像比我年長四歲,不過我們的兵役是同年兵。同年兵一詞,是當年陸軍的慣用語,像面對未曾謀面的堂兄弟一般,有一種親切感。
只是史尼勇比我早一個入伍(1943年),在台灣新竹湖口受三個月的新兵教育。
我是根據舊憲法的義務兵役被徵調的,而中村輝夫卻是志願的。
昭和18年,日本針對台灣的〝高砂族〞,實施特別志願兵制度。
當今雖是不同價值觀的時代,但對生長在日本陸軍尚未進入窮兵黷武時代的人而言,〝軍人〞,被認為是一種典範人物。
對史尼勇(中村輝夫)來說,他一定也是那樣的想法。
據說,有為數不少的人前往應徵。聽說其中還有手持血書的志願者,連年過半百的人都來了。結果,有500人入選。
訓練結束,他被派到馬尼拉,然後轉往哈爾馬黑拉群島的格列拉,配屬在川島威伸少校的大隊,在該地接受炸藥及其他工兵的訓練。這個大隊,承擔的是游擊任務。
中村一等兵,和他所屬的中隊一起登陸到莫洛泰小島。這小島有2000居民,幾乎都住在海岸,島中央是叢林。後來美軍為了建設機場登陸這個小島。
交戰持續不斷。『史尼勇的一生』裡,引用了這中隊的小隊長山口勇之的手記。
「戰鬥時,高砂兵發揮了令人瞠目的勇敢。我們被交付的任務是儘量避免決戰,適時適地進行攻擊的奇襲戰法。沒有砲彈的我們,採取在叢林內潛行,迅速攻入,短時間內達到目的,再快速脫離的作戰方式。」
1945815,日本接受波茨坦宣言,向聯合國投降。
可是,這消息無法立即傳達到莫洛泰島的殘留部隊。
而後日軍軍官來到這個島,傳達停戰詔書。97,散落的隊伍集結,燒燬軍旗。
沒有前來會合的人,被認為陣亡。日軍這是因為戰鬥組織已經崩潰,難以掌握個別狀況的緣故。
「中村輝夫一等兵」
在該島峽谷間被發現,是戰爭結束後29年的197412月。
他被發現的消息當時已經有所傳聞,於是由印尼共和國進行搜索。
首先發現的是中村輝夫在峽谷間的小屋。據說他騎兵槍保管得非常完整,令人印象人深刻。
小屋的四周,有薯類與香蕉的園圃,像個小農園。
對於印尼的友善說服,中村一等兵終於理解了。
據一同去收容他的印尼空軍參謀長薩爾巴沙拉上將所說的,「中村先生每天都是從起床後的洗臉、遙拜皇宮、體操開始的。」,他過的是獨自一個人的軍隊生活。


「千金小姐」一節中,有一個段落同樣令我心頭一緊:

陳瑩姑娘的母親黃玉霞女士,彰化人,是一位智慧型美人。娶美人妻似乎是父親的遺傳,中國時報的報導文章裡這麼說著,並使用羅曼蒂克一詞做了總結。
宴會快終了時,昭昭女士突如其來地緩緩說
「日本為什麼丟棄了台灣呢?」
如怨如訴地,且又是出自美人之口,一時有了非比尋常的氣氛,我沒來由地怔住了。
我個人對日本統治時代,日本以超乎國力的方式盡力經營台灣這一點,是給予肯定的。當然,這是在瞭解殖民地統治為國家最惡劣的行徑下的肯定。
進一步說,並非日本本身自願放棄台灣,而是自從昭和時期的經濟恐慌之後,對滿州與中國所採擴張政策形成了惡果,終究在長達十五年的戰爭之後,不得不放棄的。
是由於接受波茨坦宣言(1945),而被迫放棄的。這些史實,昭昭女士也是知道的。

昭昭女士想必當時是代表著無數無奈被留在這島上的台灣人說出的共同心聲吧!昭和時代台灣人的寫照,恰似海角七號電影中,在碼頭邊遍尋不見愛人的友子,感覺自己被拋棄了。而日本人的心情想必也猶如電影中第四封情書所寫的:「我不是拋棄妳,我是捨不得妳( 捨てたのではなく、泣く泣く手放したんだと )」那樣地萬般不捨吧!司馬先生作為一位同情台灣立場的作家,他的觀點或許也能代表一部分日本人的想法。想到這邊,儘管仍然失落,卻也稍能釋懷了。

司馬先生訪問台灣時值李登輝前總統任內,台灣人初從佔人口少數的外省人手中取回政權,文字間對台灣的前途頗為樂觀。不想繼任的陳前總統並沒有把握這個機會,反而因為種種遭人非議的私德問題而拱手將政權交還給親中政客。2013年的今天,馬總統的種種施政作為以司馬昭之心的姿態逐漸向與中國統一的方向大步邁進,實在令人感嘆!

這本書的文章應該原本是以日本人為對象所寫的吧,所幸能有台灣的出版社與譯者幫忙,讓不諳閱讀日文書籍的人,也能讀到這樣珍貴的史料,在此也由衷感謝!

後記:史尼勇(スニヨン/史尼育唔/中村輝夫/李光輝)的故事,其實並非個案,有類似遭遇的還有:橫井庄一小野田寬郎等人,關於他們的故事,管仁健先生有寫成一篇文章。軍國主義誠然不值得歌誦,但二戰日本軍人普遍擁有堅定執著的信念和自律嚴謹的生活態度,著實令人敬佩。

2013年3月29日 星期五

關於法蘭酥的起源

最近因著一盒在台灣稱為"法蘭酥"的洋菓子,再次興起了探求法蘭酥來源的念頭。


株式会社ちぼりチボン販售的MAISON DE KUKKIA QUATRE
這其實不是傳統法蘭酥,它的下層(背面)是用牛奶餅乾做的,因此咬下去包含內餡有三重口感,這也就是它盒上宣稱的"3つのおいしさを重ねました"。因為法蘭酥追本溯源要算是源自於法語gaufre,實際上它也是洋菓子的一種,因此包裝與餅乾本體上使用了MAISON DE KUKKIA(HOUSE OF COOKIES)這樣的法文。QUATRE我想指的是四種口味。

自從小時候媽媽買過義美法蘭酥後,我就對這種口感的餅乾有著難以忘懷的好感。在台灣似乎只有義美一家食品廠在生產,三、四十年下來也算是長青商品了。至於三、四十年前為何取名叫法蘭酥,因為義美官網上並沒有說明,"法蘭酥"一詞也沒有被收錄在Wikipedia,因此實際原因我並不清楚。有可能當初是義美從日本食品公司引進這樣的製餅技術,而日本公司的這種薄煎餅又是起源於法語gaufre的關係,不過這純屬臆測,如果有詳知歷史的朋友歡迎留言告訴我。總之,這種薄煎餅因著義美的商品名,就一直在台灣被以這樣的名稱認識與流傳,直到今天。

循著包裝盒上的關鍵字ゴーフレット,查到了這種薄煎餅在日語叫做ゴーフル與ゴーフレット。
http://ja.wikipedia.org/wiki/ゴーフル
http://www.kobe-fugetsudo.co.jp/sweets/gaufre/gaufre.html
1926年一位客人帶著從國外帶回日本的gaufre到大阪的北濱風月堂問說要不要在日本也做做看,而開啟了這種製餅技術。法語gaufre一詞其實是英語waffle,比較近似現在在台灣許多下午茶和brunch店裡常吃得到的鬆餅。當時風月堂的日本師傅做出來的餅並不像原汁原味的gaufre,而是將製作和菓子的技術融入其中,並配合日本人喜好的口味,做出了這種特殊口感的薄煎餅。戰後因著原料品質的提升和積極行銷的帶動下,逐漸成了人氣商品。而ゴーフル這個名稱後來也由神戶風月堂在1953年取得了專利權。
ゴーフル問世至今已滿85年,至今仍是熱賣商品,更是造訪神戶的人氣伴手禮之一。

(圖片源自神戶風月堂官網)

至於ゴーフレット(法語gaufrette),指的是縮小版的ゴーフル,即台灣人所熟知的法蘭酥大小。因此,如果要說法蘭酥的日語對應的名稱的話,應該要用ゴーフレット才對。

台灣人因為不知道先有ゴーフル才有ゴーフレット的這段歷史,從法蘭酥的大小去看風月堂的ゴーフル本尊,也就難怪會覺得是"特大號的法蘭酥"而嚇了一跳了。

後記:日前路過台北忠孝SOGO百貨公司的B2時,意外發現神戶風月堂也有在此設櫃,看來想品嚐日本原味法蘭酥的人可以不用再遠渡重洋了。
http://www.sogo.com.tw/Brand/Guide/2632

2013年3月20日 星期三

轉貼一篇梅與櫻BLOG上的「棒球雜談」

http://umesakura.jp/20130308172404.html#comments

這篇是我看過關於WBC轉播寫的最好的評論之一,忍不住想要分享。雖然我覺得轉貼在PTT的棒球版也許可以讓比較多人看到,可是考量PTT上太多義和團心態的球迷,擔心給原作者帶來困擾,想想還是作罷。

因為只靠HiChannel觀看本屆賽事,我對於作者所說的受到播報員嚴重干擾的心情真是感同身受,也對於PTT上一堆人肯定播報員的「英雄淚」感覺不可思議!

台灣人普遍低落的外語能力和馬虎應付的心態下,很難指望這些媒體短時間內能主動自我提升。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盡量拒絕與停止豢養這些傻瓜媒體,努力提昇自己的外語能力,從主動選擇媒體來源來吸收更優質的資訊,避免成為傻瓜媒體洗腦下的魁儡。

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

自轉車遊名古屋城

遊名古屋市區這一天
來到朋友下榻的東橫inn名古屋丸之內店
這家店是少數幾家有shuttle bus接送車站或機場的分店
這家是接送往返名古屋車站
時刻表可以查詢


除了shuttle bus
因為離名古屋城很近
這家分店還提供自行車供住宿的旅客使用
十分貼心


於是在朋友的協助下
我們便騎著借來的自行車前往名城公園
包含名古屋城在內的名城公園佔地十分廣闊
幸好有騎車
否則徒步的話應該會花費兩個鐘頭的腳程
不過一路上看到很多人是沿著護城河邊的步道在慢跑就是了

名古屋城大部分的建築在二戰時被美軍轟炸機燒燬
目前的建築多為戰後重建
本丸御殿的部分自2008年起重建
預計2022年完成
盡管日本經濟已經不景氣20年了
想必編列預算一定也相當吃緊
但日本人維護古蹟的用心與細心
實在令我十分佩服
詳情可看wikipedia



西北隅櫓



外崛外遙望天守閣



五,六月時外崛有螢火蟲可以看唷,初夏時來不要錯過


公園外大津通上往榮町方向走,左手邊可以看到美麗的名古屋市役所建築物。該建物落成於戰前的1933年,未受二戰戰火波及,完整保存至今。建築師是愛知縣人平林金吾


中午吃松屋的新菜單:ハッシュドビーフ(Hashed Beef),超好吃的!而且只要¥330!
結束半天的自行車之旅。





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

伊賀流忍術忍者博物館暨上野市一日遊

想去忍者村這類地方的想法,其實源於小學時聽聞有錢人家的少爺暑假出國回來炫耀的話語。這個心願一直在心裡蟄伏了數十年,終於現在我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一圓小時候的夢想了。

伊賀和甲賀地區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忍者故鄉,也各有一個忍術景點。兩個點都在名古屋與關西之間,從哪邊過去都差不多遠,甲賀搭JR草津線可以到;伊賀的話,搭JR或近鐵都要再轉伊賀鐵道,不過近鐵五日券有將伊賀鐵道涵蓋在內不用再付費。此外,伊賀的忍者博物館還多了一些表演活動,因此選了伊賀這個點。



兩個官網分別如下:
甲賀流忍術屋敷:http://www.kouka-ninjya.com/index.html
伊賀流忍者博物館:http://www.iganinja.jp/

從名古屋方向搭近鐵過去的話,要在伊賀神戶站轉伊賀鐵道


伊賀鐵道的電車都有忍者塗裝,很特別!日本人的觀光產業做得真是用心。



沿途都是像這樣鳥不生蛋的田園風景


抵達忍者博物館所在地--上野市。注意看!月台上有忍者藏在天花板哦。




今年十一月即將舉行City Marathon,馬拉松在日本已經變全民運動了。


車站前有一尊俳聖松尾芭蕉的銅像。上野是芭蕉翁的故鄉。


人行道上都會有該城市專屬特色的地磚,上野也不例外。


連變電箱也有忍者塗裝


博物館就位於車站附近的上野公園裡,除了忍者博物館,公園裡還有上野城、俳聖殿和芭蕉翁紀念館。


如果想換上忍者服,可以在公園外的だんじり会館租借,一天的費用是¥700。沿路上可以看到大大小小各種顏色的忍者,很有趣!





公園裡到處可見芭蕉翁的俳句石碑。


有優惠套票可以買:


如果沒買套票,買忍者博物館入場券用廣域版近鐵五日券也可以折¥200


正妹忍者講解忍者屋敷裡的各種機關


體驗館裡是一些忍者道具的靜態展示





有詳細的中文說明,不用擔心看不懂



參觀完博物館,觀光客們來到忍者表演秀,看秀要另外付¥300


手裏劍很重,忍者多只能帶個兩三枚在身上而已。電影裡手裏劍連發的畫面在現實中是不可能出現的。


秀的時間不長,約20~30分鐘,但表演很認真,大家都看得很開心。



他們常巡迴世界各地表演,也來過台灣喔。


看完秀如果想試試投擲手裏劍,可以跟工作人員買整理券,5枚手裏劍¥200。其實要命中紅心真的沒那麼容易,手裏劍很重,迴旋過程會下墜,要練習很久才射得準。果然觀光客們紛紛都射到靶外去啦。


好好苦練的話可以報名參加手裏劍比武大會


だんじり会館賣店買的蕨餅:好吃!


黃昏的上野城


公園裡的芭蕉翁紀念館建築十分風雅


返途上野市車站附近的不二家霜淇淋,真是難忘地好吃啊!奶香非常濃郁,沒試過的一定要吃吃看。


結語:看完忍者博物館後,對忍者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其實忍者在古代比較像是間諜或情報員的角色,主要執行滲透,竊取情報,或暗殺等指令,並在必要的時候以武術自衛脫身。電影或動畫裡的忍者多被誇大到會施行幻術飛天遁地無所不能,事實上並非如此。忍者也是凡人,不過是較一般人身手敏捷並且善用各種道具攻其不備,出奇致勝罷了。
博物館的部分,以互動性或有趣度來說,其實我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不足,是我覺得比較可惜之處。可能是因為日本近年來長期不景氣的關係,郊區的觀光產業感覺比較沒那麼蓬勃了。話雖如此,日人操作觀光產業細膩的程度,還是樂勝台灣,同樣面臨高齡化與不景氣的台灣真的要多加油!!